
11月17日,为创建全国足球发展重点城市,进一步促进深圳市足球改革发展,深圳市政府决定成立深圳市全国足球发展重点城市建设工作领导小组。领导小组组长由市长覃伟中兼任,副组长由分管副市长兼任,涵盖市发改委、教育局、财政局等十数家单位。
该领导小组主要职责包括加强统筹规划,结合深圳市足球发展状况,研究制订切实可行的足球发展重点城市建设工作方案、工作计划和时间表,明确各部门职责和任务,扎实推进各项工作,及时协调解决建设工作中的重大事项和重大问题领导小组实行工作会议制度,根据工作需要不定期召开会议。
尽管领导小组的工作没有股改方面的内容,但毫无疑问,对于中国足球而言,深圳市对于足球改革的高度重视都算得上一枚重磅炸弹。那么,深圳市的这种做法,能否为其他省市的足球改革打开一扇窗呢?

【三家中超停摆,更多俱乐部举步维艰】
目前,广州、河北和重庆两江竞技三家中超俱乐部都出现了严重的困难,球队基本处于停摆状态。
广州队在第一阶段联赛结束之后放假,但至今尚未收假,目前球员只能自发进行训练,其中近期在队长郑智的组织下,球队开始集中训练,但这种集中训练仍旧是自发的,没有任何保障,几名队务和一名队医同样是自发参加的。训练后,没有食堂,衣服也只能球员自己洗。此外,归化球员高拉特已经离开,不再回归,阿兰也选择回巴西探亲。
目前,广州足球俱乐部的未来备受关注,各种说法也不断出现,这一切都意味着广州足球俱乐部的股权改革遭遇了极为重大的困难。

河北队早在10月26日就宣布“停工休假”,而在一周前,俱乐部总经理李君调回集团工作,只是暂时负责俱乐部事务,俱乐部同时和部分管理人员乃至总监级别的管理人员解约,随后,俱乐部员工发布了希望保住河北队的联名信。
这一系列举动引发了河北各界的关注,有消息也显示,廊坊市政府、体育局已经表态以最低成本参赛,但个别领导发表的凑齐11个人去打联赛的言论又让外界拍案惊奇。
重庆两江竞技则是在11月13日正式停训放假的,此时距离第二阶段中超开赛仅仅一个月,目前俱乐部的资金彻底断档。在停工休假之后,很多队员回家等待通知,也有队员在坚持训练。
实际上,重庆两江竞技的混改原本是最乐观的,当时重庆方面和当代方面已经达成协议,4月30日为节点,此前的欠薪由当代集团负责,5月1日及之后的薪水由新东家承担,原本皆大欢喜,但没想到,5月1日之后的薪水又变成了新的“欠薪”。更让人无奈的是,河北足球俱乐部方面虽然对球员欠薪,但还在努力保障普通工作人员的薪水,但重庆两江竞技方面是员工和球员同步欠薪,这让很多员工的生活陷入了困境。

【股改早有先例,投资人和政府都有责任】
深圳的窗口地位意义是非凡的,这也是深圳市成立发展重点城市建设工作领导小组引发关注的原因,深圳队的这个动作,也很可能对各个省市、地市的足球改革起到很重要的推动作用。
但必须要说的是,股改其实早有先例,在2020年度,山东泰山、沧州雄狮、河南嵩山龙门、浙江以及昆山就进行了股权改革,主要以混合所有制改革为主,而在2021年,就在两个月之前,陕西长安竞技也进行了混合所有制改革。
就案例而言,这些改革有南方地区(浙江和昆山),有北方地区(山东、沧州、河南等);有东部地区,有中部地区(河南),也有西部地区(陕西);此外,股改方面也包括央企和地方国企混改、国企控股的混改、股份均等的混改、私企控股的混改等等模式。

所以,股改绝非无迹可寻,目前股改推动艰难的原因其实是多方面的:其一,毕竟没有非常清晰的国家政策支持,所以政府尤其是政府的相关部门无章可循,进而态度消极;其二,地方政府缺乏担当,多家俱乐部历史问题并不严重,但改革却出现严重困难,这让人无法理解;其三,历史负担过大,这一点主要体现在广州俱乐部身上;其四,可能也是很多俱乐部都存在的情况,那就因为混改的风声,部分投资人不愿意继续投资;其五,也和原投资人相关,他们给俱乐部的投入以借款方式进行,所以俱乐部有沉重的负债,这加大了股改的困难。
但不管怎么说,中国足球欠薪的问题必须解决,中国职业联赛的基础必须打牢,所以就未来而言,改革是必然的,而改革不成功的只能清理了。
如今,有泰山、河南嵩山龙门、沧州雄狮、浙江、昆山以及陕西长安竞技等先例,有深圳队的强力推动,我们希望更多的俱乐部能够顺利完成股改,当然不股改也能稳定发展那就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