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北启示录
2021-12-07 08:38:39
文|记者寒冰报道
12月5日,全北再次夺得K联赛冠军,实现5连冠。近些年,全北的母公司对俱乐部的投入不断减少,最近两年受疫情冲击更甚,但他们不仅抗住了,还连续夺冠,其低投入、高回报的运营模式,非常值得中超俱乐部借鉴。

12月5日,全北再次夺得K联赛冠军,实现5连冠。近些年,全北的母公司对俱乐部的投入不断减少,最近两年受疫情冲击更甚,但他们不仅抗住了,还连续夺冠,其低投入、高回报的运营模式,非常值得中超俱乐部借鉴。


母公司减少输血,全北靠球市生存

相对于几乎照搬欧洲模式的J联赛,K联赛和中超的俱乐部有一定的相似度,不少俱乐部都是背靠大型企业,例如全北是现代汽车,蔚山是现代重工,釜山是现代发展集团,三星是三星集团子公司第一企划集团,首尔是金星集团,浦项和全南是浦项钢铁集团,济州联是鲜京石化集团,大田是韩亚金融集团。

不过,这些财团对俱乐部的“输血”,基本是逐年减少,甚至不乏城南这种,因为母公司一和集团陷入经济危机,2014年由城南市政府接管的极端案例。

其他俱乐部,很多也经历了母公司逐渐“放手”的过程,首尔在2004年被乐喜·金星集团转给了子集团金星公司;三星在2014年由三星集团转给了子公司第一企划运营;大田市民更是五年里四度易手,去年才被韩亚金融集团控制。

在疫情背景下,K联赛俱乐部的母公司“输血”补贴再次锐减,大部分只能靠卖球员度日,全北卖了孙准浩,浦项卖了伊柳琴科,三星卖了塔加特,大邱卖了柳在文,但转卖球员,也是一种生存方式。

在这样的背景下,全北能连续5年称霸韩国,在于球市运作最成功,收入最高,当然,少不了中超“买单”。最近10年,中超成为全北出售球员牟利的主要市场,从冯潇霆(110万 欧元,下同)开始,黄博文(160万)、埃尼尼奥(180万)、郑仁焕(80万)、金基熙(540万)、埃杜(360万)、金玟哉(525万)、金信煜(535万)、洛佩斯(545万)、孙准浩(450万)总计卖出3500万欧元,占了全北转会收入的8成。

本赛季,全北就是靠出售孙准浩的收入,不仅填补了疫情导致的财政亏空,还拿出不到350万欧元,购入了浦项的俄罗斯射手伊柳琴科、宋敏圭,此外,还接收了从德乙的达姆斯塔特回归的白升浩,这三人大大提升了全北的攻击力。

用出售个别主力的收入,从K联赛竞争对手挖人以保持优势,是全北的固定套路。6年前,他们从蔚山挖走金信煜,随后孙准浩、韩承奎、李根镐、金承大等来投,购入洛佩斯、古斯塔沃、巴罗的外援,回购留洋的金珍洙、金敏赫、金甫炅、吴范锡,甚至从中超免签埃尼尼奥、埃杜、马佐拉、阿德里亚诺、洪正好、权敬原等,在母公司不断减少投入的背景下,依靠出色的球市运作能力,全北保住了霸主地位。

短期内无法复制,但至少提供了方向

不过,中超俱乐部想完全复制全北模式,至少短期内是不行的。

由于本土市场狭小,财阀高度垄断,韩国职业体育很难像欧洲那样,依靠转播费、商业赞助和比赛日收入生存。

韩国人气和商业价值最高的职棒联赛,10支俱乐部合计年收入也就5000亿韩元(约和3.75亿欧元);K联赛正常赛季,如2019年,总收入是3719亿韩元(约和2.8亿欧元),差不多是20亿人民币,每年的转播收入只有区区60亿韩元,相当于孙准浩的转会费(450万欧元),只有J联赛的1/36。

中国职业足球同样如此,虽然坐拥14亿人口和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庞大市场,但职业市场一直没有培育起来,目前更是陷入低谷,根源在于俱乐部母公司出现经济危机,对俱乐部削减投入或者完全不投,甚至有的俱乐部,可能效仿苏宁止损。

需要指出的是,中超俱乐部的青训和K联赛不同,K联赛是由俱乐部青训和大学联赛共同构成,这样,可以源源不断向一线队输送有一定实力的本土球员,也就形成了活水。这些球员,即便不能高价卖到中超,也能向J联赛、西亚和欧洲联赛输出。

K联赛的低投入(近10年引援单笔转会费不超过250万欧元)运营,是建立在有足够好的本土球员和外援,向亚洲乃至欧洲联赛输出的基础上。而中超在出售外援上多是亏本买卖,未来恐怕更难产生利润。

目前,中国球员在亚洲顶级联赛都难立足,更遑论欧洲,所以,中超俱乐部短期内想要完全复制全北、浦项这样的高性价比球市运作,以及依托强大青训体系维持球市稳定收益的模式,可能性不大,但至少,是一个方向,就像曾经的“火车头”。

点击阅读 电子日报第381期 更多内容